故事中,張茗的話,不只是性別偏見,更揭開了各行各業都存在的心理暴力。我們都可能在某一刻,被一句話擊中——「你太情緒化」、「你靠誰升職的?」、「你這年紀還沒結婚喔?」這些看似玩笑的話語,其實也都是微侵犯(microaggression)的典型,它不見血、不當面與人起爭執,卻能讓聽的人慢慢開始懷疑自己。…

在我們的生命中,總會遇到這樣的人─ 他們溫暖、和善,對所有人的請求都有求必應。他們是同事眼中的「萬應公/婆」,是朋友口中的「垃圾桶」,也是家人心中「最沒脾氣的那一個」。他們用無盡的付出,維繫著關係的和諧,不曾想:他們卻也是那個最容易生病、最容易在夜深人靜時,感到莫名疲憊與空虛的那一個!…

人在重建時最怕的,是每天都像散落的玻璃。反之,穩定的作息與可倚靠的職場,正可拾起這樣的碎片。
不過,即便如此,夜深以後,那種「我到底還少了什麼?」的自責仍會不請自來。它不指向收入與頭銜,而是指向一種莫名的羞愧─ 好像自己笑得太多、脾氣太好,又沒有界線,才讓人覺得無須珍惜。…

「如果我踩錯一步,我就完蛋了。」
這是她說的,聲音平穩、堅定,像已經練習過很多次。但我聽得出來,那不是天生堅強,是多年壓抑下來的結果。像是把眼淚煮乾後剩下的鹽分,沉澱在聲音裡。
我們談到了「家」。她說,家對她而言,不是一個可以靠近的地方,反倒像是一種滲透在生活每個角落的東西。如膠水黏住的背景音─ 它一直在,但沒有人問她「你想不想留著?」
「我從來沒把『家庭』獨立出來想過。」
「因為它從來不是一個可以讓我靠近的東西。」…

作者:臺灣通傳智庫創辦人 黃采瑛助理教授
不是每一位媽媽,都是一樣的……。
我們這一代女兒,學得比媽媽多、賺得比媽媽快、自由得比媽媽早。 但,有些媽媽,卻很少替我們這一代女兒高興。
她們不是不愛自己的女兒。她們只是沒學過怎麼無條件地愛一個人…